我的哲学
💭对我影响最大的,有三个,第一,📌毛主义(包含马克思主义);第二,📌近代物理学(尤其是量子物理);第三,📌计算机科学(我的主修)。为什么要把计算机科学放在最后呢,因为计算机科学是实践性学科,其中所蕴含的哲学思想并没有那么深入。我主要将马克思主义与近代物理学做一个融合,得出我目前的哲学史观以及世界观,进而确立我的人生观和价值观。
首先,我们需要明白,我们谈论哲学的时候,我们在谈论什么,都说哲学是终极学科,而到现在,哲学只是一个对过去种种所谓终极理论的概括,也就是说,哲学这种概括性学科,无法告诉我们,未来的路怎么走。每当一个伟大的成就或者革新出现的时候,哲学总是能将它归纳进来,这就是哲学的包容性,它大到包括宇宙万物,小到包括一个原子,所以我想谈论的,在我看来是比较深入的,所以必将被哲学包括,哪怕只是我自己看到的哲学。
我们从毛主义开始谈起,为什么不叫它毛泽东思想,而要叫毛主义呢,毛主义在国内是不常见的,毛泽东思想是更官方更常见的说法,毛主义(maoism)却是世界影响力更大的,是更广泛的马克思主义的延续。但是由于新时代的中国更提倡不谈主义,在将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界限模糊掉之后,将整个主义体系都淡化了。
毛主义,包含的内容很多,覆盖的范围很广,基于唯物辩证法,以及客观实践的检验,成为了真正中国特色的理论体系,尤其是其中对于马克思主义的拓展–实践论和矛盾论,阐述了事物发展过程中螺旋上升的基本来源,其一,就是矛盾的绝对性,以及矛盾双方的对立统一;其二,就是理论和实践的循环。这两点其实可以在物理学的视角下被统一起来。我在此想提一下,在七十年代末的革命失败导向下对毛泽东思想的片面折衷的解释,这也是我不采用毛泽东思想的原因之一,这导致了毛泽东思想成为了官僚资产阶级所掌握的武器之一,使大众看不到毛主义的本质。(这个我在下一篇文章中会继续谈到,在此不多做赘述)
近现代物理学的突破,在于二十世纪初由爱因斯坦引领的相对论革命,对旧的确定的狭义的万有引力定律的颠覆。以及之后的量子力学革命,我为什么称它们为革命,因为这两个理论,都是足以将整个物理大厦推翻的基本理论,涉及到太多学者的根本利益,但是因其正确性并且通过实践检验,成为了主流。相对论,构建于爱因斯坦的因果论以及确定性的物理思想之上,爱因斯坦是排斥具有不确定性的量子力学理论的,他相信可以有确切的理论来解释量子力学,并且由量子力学产生的量子纠缠,完完全全打破了爱因斯坦的理论构建基础——光速不可超越。而在量子力学的超距作用出现后,爱因斯坦毫无疑问成为了相对论的守护者,他极力反对具有不确定性的量子力学,并与玻尔展开了长时间的辩论。说到量子力学,不得不说粒子的波动态和粒子态,而采用折衷主义的德布罗意,提出了波粒二象性,看上去谁也不得罪,实际上并不具体,也无法通过实践证伪。
但是,毛主义是怎么和波粒二象性扯上关系的呢?我们来梳理一下其中的逻辑关系:粒子的波动性,对应于一个粒子未被测量(或者说被观察)的状态,而对应于毛主义所说的矛盾对立的状态,这是绝对的;而粒子态,对应于和平状态,也就是矛盾被解决的状态,这是相对的。解决矛盾的方法和一个例子坍缩的方法一样——具体观察(或者说实践检验),最终体现同一性,粒子的属性被确定——自旋方向等。而当我们撤去观察的时候,粒子又重新回到了波动态,也就是矛盾继续出现,直到再次被观察,坍缩。而在不停地重复,粒子的本质逐渐被挖掘出来,我们对粒子的研究也就更加深入。其次,理论和实践的循环,对应的也是粒子的未坍缩和坍缩的两种状态。理论的提出,必须要经过实践的验证,才能成为阶段性的正确或者错误的理论,在有限的实践中,正确的理论体现同一性,错误的理论体现矛盾性。理论在足够的时间尺度上,是错误的,也就是矛盾的绝对性。
在这里提一下计算机科学对我的哲学观念的影响,计算机作为工具,和生产力的关系密切,计算机科学的学者或者从业人员往往会陷入唯生产力论中去,表现为极力追求技术,忽视生产关系(比如蛋糕该怎么分的问题)。而在神经网络的大大发展,衍生出的AI新范式——大语言模型,采用无法用确切理论解释的大语言模型的范式,将模型弄得很大,用大量的参数去逼近大量的原始数据,这在哲学上还一直处于量变的阶段,至于质变的产生,可能还需要很长的时间。所以这种一力破万法的方法,目前虽然有效,但是对我没有什么太大的这学启发,如果有,那就是加强了我对于不确定性的肯定。